「所以你要我看哪一笔?」
「全部一起看。」
「那不就更复杂?」
「会比较复杂。」周予衡说,「但至少不会只挑对自己有利的一笔。」
黄先生抬头看他。
这次没有立刻反驳。
接下来二十分钟,两人把每笔成交的条件逐项核对。
黄先生对其中一笔低楼层成交不太认同。
「这种楼层怎麽能拿来比?」
「不能直接比。但它可以让我们知道,同一个生活圈里,买方曾经愿意付出多少总价,买到什麽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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