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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弥漫着麝香气,裴湛低头看着谢无妄胸口散落的白浊,沉默了半晌,转头拿帕子帮他擦了。

        谢无妄看着他的动作,觉得有点好笑。

        “怎么,嫌弃我?”

        “......没有,但是里面还有我的。”

        谢无妄没再发表什么意见,便只是看着裴湛给帕子折了一下换了一面,小心翼翼开始清理自己的身体。

        甬道内的物件震得他腰酸,稍微一动小腹便跟着抽搐一下。他已经没什么力气,思索纠结了一阵,终于抬头看向倚在榻边的谢无妄。

        “先生,我想......”

        谢无妄伸出一根手指,压在裴湛的唇上,勾了勾嘴角。

        “姿势。”

        裴湛一顿,心下明白谢无妄是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了,便把帕子放在了一边。他周身因为沾了一层薄汗而显得有些晶莹,双腿并拢跪坐在榻上,双手乖觉地放回身后。

        那根手指从他的唇部开始下移,一路滑到微微抽搐的小腹。裴湛不受控制地一抖,身子随着手指的划过触电般蜷缩起来,又立刻回归原位,视线随着谢无妄修长的手指一路向下,随之一起停在自己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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