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口继妹,沈云把奶掏出来,两瓣挤一块,中间一条缝,把我鸡巴夹住,上下捋,捋得她奶头硬得弓毛巾。
她骑上来,蹲着起起落落,胸抖成一团,第四回是她夹着到的,崩的时候前头流水,流到我大腿上,热的一滩,跟着她尿了,尿在地板上。
她说她数不清。陆淑芬说她数得清,她记账不抹零。第四口继兄,熊大海把他后妈按趴在地板上,抹的是器材室那管按摩膏,整只手握成拳头往里推。
一拳一拳往里顶,顶得她小腹发酸,奶头硬得蹭地板,她整个人弹起来抓他胳膊,指甲掐进他肉,他不让动,说动了他就抽不出手。
她骚水顺大腿淌,淌到名册上,名册洇黑一片。我说她这账今晚销了。她说这名册算她的,她记账不抹零。
第五口是我后妈,她自己上来,两腿张开,让我扶正那根顶进她前面,客队中锋整只手塞进她后穴,握成拳头在里面一握一松。
前后一起,她说话不成句,前头顶一下后头握一下,她数到第十一回不数了,客队中锋说他替她数,他记账不抹零。
她失禁了,尿在自家地板上,热的一滩,顺地板流到边线。三百户在看台上喊,喊的是好,喊得跟下雹子似的。
双龙是陆淑芬安排的。她让阿镜仰躺在地板中圈,两腿张开,让我扶正那根顶进阿镜前面,让客队控卫整只手塞进阿镜后穴。
阿镜是跨性别,二十六,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口红是上场前涂的,前面有根,后头有穴,他说这叫联防,算四份。
他喉咙一紧一紧地咽,喊得比谁都高,客队中锋在底下说他联防算四份,他执教三十年,他记账不抹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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