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炸成白色的那几秒里,你什麽都看不清。

        小腹里那个绞到极限的结还卡在爆炸的边缘,差临门一脚。你的肉棒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涌出前列腺液,却怎麽也跨不过那条线。大脑还在混乱地重复「不行」「不要」「忍住」,你的右手却已经自己动了。

        从秦叔环着你的小臂上松开,往下探。

        手指碰到自己湿滑的小腹,滑过那道人鱼线的凹痕,然後握住了。

        手指合拢的瞬间,一声又短又碎的呻吟从你嘴里漏出来。你的肉棒烫得吓人,茎身充血到像要爆开,自己的手指刚圈上去就感觉到脉搏在掌心里密集地冲撞——不是正常的跳动,是倒数计时一样的急促。拇指蹭过龟头,那上面全是前列腺液,黏滑温热,手指打了个滑。你几乎是刚握住,腰就往前送了一下,差点就这样直接射出来。

        你还没来得及动第二下。

        秦叔的手从你的阴囊上撤开,两只手同时从身後伸过来,一左一右扣住你的手腕。不是粗暴的拉扯,是很准确的、像早就知道你会忍不住似的——他的手指卡在你腕骨两侧最细的地方,拇指按在脉搏上,轻轻一扳,你的手就被从自己的肉棒上剥开了。

        「啊——别……」你挣了一下,手腕被他攥着往两边分,十指在空气里抓了抓,什麽都没抓到。你的肉棒重新暴露在热水与蒸汽里,硬挺挺地翘着,刚才被自己握过的那几秒残留的触感还在柱身上烧,像被人拿走了一口咬到一半的东西,又空又慌。

        「我来。」

        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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