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交手说成击退林森森,也没有把她的笑当成任何承诺。她亲口承认派人探问、要求他停止协助安弥四人,以及拒绝交出裴照衡的话,都照原意说明。

        安弥补上电鞭如何拦住退路、她如何避开;说到韩飞转身照应时,老柴也交代了自己与林小云所在的位置。

        笔尖在纸面上走动。

        「所以,裴照衡目前确切在哪里,仍不知道?」记录的人抬头问。

        「不知道。」韩飞道,「这一点请分清楚。」

        那人点头,将待追查的部分另行记下。

        韩飞等记录完成,与安弥一同核过,才把纸交回去。对方接妥,表示会将此次经过传报。

        老柴靠着椅背坐下,这才有空把汗湿的手在衣侧擦乾。韩巧蓉将水放到他能拿到的地方,自己仍站在桌旁,听韩飞交代最後一项。

        「若後续需要核对,我们五个都能说明。」

        门外又有人走过,脚步并未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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