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以站吧?」
她抬头望他,眼尾浮出细纹。
「可以。水别倒到我手上。」
老柴把壶嘴挪正,难得没有立刻接话。
韩飞望着两人,唇边的笑还没收,接洽人员便从门边走近。
「文书已经备妥,由办事的人送往第八盟。各位先在这里休息,有消息便来说。」
韩飞起身应下。
交人文书送达第八盟时,林森森正解开腰侧盘起的电鞭。
鞭身摊在桌边,末端垂下,没有亮起电光。送进文书的人停在门内,她伸手接过,先看来处,再翻向裴照衡的名字。
她看完,没有立即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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