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仁:「还有,我听说,你不抽菸。他抽菸。我想,一个不抽菸的人,会让抽菸的人,有一点不好意思。人一不好意思,就会说真话。」

        本间愣了一下,也笑了。

        五、

        六月十八日至二十四日,一份份报告,陆续送进东宫。

        这不是一份正式的文件,裕仁要求的是「各单位自己汇整,不需要修饰」。报告有厚有薄,字迹有工整的,也有潦草的。他每天早晚各读一份,用铅笔在边上做记号。

        朝鲜方面。

        朝鲜总督府的地质调查所,在斋藤实总督的许可下,向各道派出了五个调查小队。咸镜北道的调查报告提到,茂山一带有大片的铁矿,品位不高,但量极大;稳城、锺城的石墨,已有采掘;咸镜南道的山间,发现了含钨的矿脉,规模待查。

        报告後附了一张铅笔草图,标记了鸭绿江、赴战江、长津江三条河的初步水文资料。最末有一行字,是野口遵手写的:

        「水量比预估更大。需要的是时间。」

        裕仁在这行字下,划了一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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