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是耳语。
“是你的。”敏俊回答。
他从拉斐尔身边走过,推开纱门,消失在屋子里。拉斐尔也跟着走了进去。地面铺着灰色的石板,踩上去凉凉的。屋内设有三间卧室——其中一间位于一楼,空间极大,里面摆着一张四柱床,浴缸则正对着落地窗。他拧开水龙头,热水瞬间涌出。他又将其关上。随后,他站在那里,手扶着冰凉的浴缸边缘,倾听着屋内的寂静。
夸梅将行李放在了玄关处。
“冰箱里是空的,”他说,“我们先去海滩,等太阳落山后再去采购些食物。”
他们来到了海滩。
拉斐尔走进水里,直到没过膝盖。波浪退去后的沙地坚实平整,而当他向后退步时,脚下的沙子又变得松软下陷。他捡起一枚贝壳,在指间翻转端详了一番,又将其放回了水中。敏俊在一块岩石上盘腿坐下,凝视着地平线,那神情就像是在注视着一位老相识。夸梅站在一旁,双臂交叉,许久没有说话。
“你们已经习惯了,”拉斐尔说。
“习惯什么?”
“这一切。这种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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