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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照做了。冰凉的触感落在他的舌尖上。是一把勺子。一种浓稠、甜腻的液体——质地像蜂蜜,却在喉咙深处泛起一丝灼热的刺痛感。是某种利口酒?还是佩奥特致幻仙人掌?不,也不完全是。或许是某种变体。更温和,也更缓慢。“这是为了味觉,”埃琳娜说,“不是为了理智。”

        她的手放在他的后腰处。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抚摸而过——马库斯在心中默默计数。七。八。九。每一次触碰,他的肌肉便愈发放松。这并非因为那杯利口酒,而是因为她。因为她的声音,她的双手,以及她触碰他时那种全神贯注、毫无保留的投入。

        “你真美,”她说,“你知道吗?”

        他没有回答——他被禁止回答。但他贴在软垫上的双唇微微张开,一股热意涌上脸颊。

        “真可惜,你竟然忘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忘了。”

        她的手指移向他的后颈,探入他短短的发间,轻轻一拽。马库斯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极轻,却还是在他极力克制之下,从喉间溢了出来。

        “那,”埃琳娜说,“就算是一个词了。”

        她的手移开了。凉意重新袭上他的后颈。马库斯感到一阵恐慌涌上心头——不,那并非单纯的恐慌,而是对“终结”的恐惧,害怕这一切会就此停止。

        “不要停?”

        他拼命摇头。软垫随之擦过他的脸颊。

        “那就张开嘴。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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