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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终于开口,“我想是的。”

        一只陌生而温暖的手,在我脸颊上轻轻拂过,转瞬即逝。

        “要摘掉眼罩了吗?”我问。

        一阵沉默。埃琳娜和那个男人之间似乎有了某种交流,但我看不见。

        “还不行,”埃琳娜轻声说道,“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弄明白。”

        埃琳娜的手指触到了我后颈处的眼罩结。她动作极慢,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将结解开,布料随之从我眼前滑落。

        光线映入眼帘,宛如一次温柔的拍击。房间里光线昏暗——几盏琥珀色的壁灯,还有搁在长桌上的蜡烛——但是……在黑暗中待了数小时后,万物的轮廓显得格外分明,仿佛是用刀刻出来的一般。我眨了眨眼,呼吸依然急促,大腿抵在坐垫上,止不住地颤抖。

        埃琳娜跪在我身后,长发散乱,肌肤上泛着汗水的光泽。她冲我微笑,那神情中带着一丝我已逐渐熟悉的、俏皮而温柔的意味。

        “转过身来,”她说,“他就在那儿。”

        我缓缓转过身,背靠在沙发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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