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连胡话都不说了的德叔,心惊恐无限。
我甚至已经看到一股黑气,慢慢从德叔的命宫之滋生,悄然绵延至天庭、正部位。
我却无能为力。
祟气侵入心脉,不比鬼上身,可以用相门手段禳凶,这更像是毒,几乎只能由医门来治!
且如此之剧,如此之疾,除非道行比那祟物高出许多,又有霹雳手段,才能救命。
所以,我只能期望着张家的人能快些赶来。
一刻钟后,郑家终于来了客人!
是张家的人!
但是却是个年男人,不是张熙岳。
“我是张驰龙。”那男人先俯下身子看德叔,嘴里说道:“张家族长是我父亲!我父亲这几日恰不在家,接了弘义的消息,只能我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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