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人道:“嗯是答应的意思。”
“错了吧。”池农过来拍了拍绿袍人的肩膀,道:“嗯是什么意思也没有,刚才是大傻成喉咙痒了,嗯一声,清清嗓子而已,想多了朋友。”
“不,不是的……”绿袍人满脸惊恐。
“是的。”成哥阴笑着逼近。
“不,不!我辛辛苦苦练了……”
成哥不让他再说话,而是一把捏住他的嘴,将他的嘴张开,然后将手里的东西塞了进去,最后把绿袍人的嘴巴合上,抬着下巴往上一掀,只见绿袍人的喉咙一动,那东西显然是落入肚子里去了。
池农好奇地问成哥道:“大傻成,你给他吃的是什么东西?”
成哥道:“田鼠崽子啊。”
“啊?”我听见这话,和池农一起吃惊地看着成哥,成哥又补了一句:“活的,还会动。”
池农显然见惯了这种重口味的场面,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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