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蓉蓉小声啜泣了一会儿,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刚才我失控了,我妈妈刚刚去世没多久,我哥哥就……我知道这不关你的事情,可是我现在真的很害怕,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是想见见你,让你来看看,我想你能帮助我们。”
“好,我马上过去,你不要慌,我很快就过去了。”我说。
“嗯。”
我挂了电话,一边穿衣服,一边大声喊成哥和池农,成哥回应道:“早被你吵醒了,怎么回事?”
我大声喊道:“郑景麓死了!快起床,咱们去郑家!”
“什么!”
我听见池农和成哥异口同声的喊道,然后是一阵床铺猛烈翻腾的声音。
“农哥,快来给我化妆!”
“好!”
我们很快就出门了,坐上车,直奔郑家。
走了好一会儿,池农忍不住说:“铮子,我也不知道是该真佩服你,还是该害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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