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心的诧异更是到了极读,德叔有《义山公录》这件事,除了有限的人之外,基本无人知道。
至于神相令,就连我也是刚刚猜出来是那枚铁片,怎么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来了呢?
杜故见我默然无语,笑道:“看来果然在你那里了。拿来吧!”
说着,杜故把手伸到我面前,就仿佛我欠他东西,他要讨债一样。
我心刹那间转过了无数念头,此人行事实在奇怪,一脸恶相,知道我的底细,而且还能在这里找到我,恐怕不是好对付的,三十计走为上策!
我再不多想,迅速坐进车里,对郑蓉蓉喝道:“走!”
郑蓉蓉刚坐到驾驶座上,那边杜故已经拉开了车门,竟也闪了进来,和我并排坐在后车座上,对我笑吟吟地说道:“你要做怀璧之人吗?”
郑蓉蓉叱道:“下去!否则我报警了。”
杜故没有搭理郑蓉蓉,两只眼睛只是盯着我看,手也伸在我的面前。
郑蓉蓉立即把手机拿了出来,刚准备按号,杜故那只伸出去的手忽然往前一探,郑蓉蓉的手机不知怎么的,就到了杜故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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