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奇白的脸,像是淹死后泡大了的脸,又像是吹胀了的猪尿泡,更像是蒸熟了的白切鸡肉。
甚至有一股奇异的肉香味飘进了屋里,钻进了我的鼻孔。
我想要呕吐,害怕的想要呕吐,又恶心的想要呕吐。
这是郑景麓的脸!
他也来了!
我想起来那天夜里在郑家看到的那一幕——被蒸熟了的郑景麓,尸体就躺在地上。
我也想起来了那天夜里,无意回头,瞥见郑景麓的脸,和郑景岳的脸。
原来那次,我真的不是错觉!
郑景麓从死了以后就一直跟着我了!
肯定也是他,带着郑景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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