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松了一口气,对羲和微微一笑道。
这模样的冥河已与原本的他完全不同了,往日里极度社恐的他,别说炒菜给别人吃了,怕是见着个不熟悉的人就得紧张过头,一旦稍有刺激,当场就得为了自保而开片!
有妖族说他天性暴躁、易怒,实则倘若联系一下冥河老宅男般的作风,以及他后来非得炼出个保命绝活“血海不干,冥河不死”,把自己和血海绑定在一起。
你就会发现,这家伙应该不是个天生的暴躁老哥,而八成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社恐患者……
但现在,经过了杨眉的各种日常开导,冥河总算是正常多了。
呃,大概吧,假如他没有被杨眉写的那些禁书给轰炸了三观的话,冥河应该可以慢慢正常起来。
但在看了许多禁书之后,冥河内心就更加不安了:
不是社恐,是命恐,生命安全恐惧症!
冥河打定了主意,从此以后要么就永远在玉京山上呆着,要么就必须想个能做到如同祖凤祖凰般永生不灭的保命法子来,否则他根本不敢一个人在洪荒上走。
无它,我知道的太多了……
“咦?白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