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弋的事情动静大却好搞定,毕竟他站在正义一方,有民众有法律挺他。可盐阿郎那边的情形就复杂了,别说民众和法律,连他自己都接受不了。

        “我竟然是下边那个。”盐阿郎坐在咖啡厅,帽子口罩大墨镜,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小明星出行。

        他捂着头,耷拉着脑袋,感觉咖啡比苦药汤子还难喝:“你早知道的,为什么不提醒我?”

        天知道他快快乐乐出了院,根据灵灵灵给的地址来到属于他的小窝,没等他把冷清的房子收拾出个家模样呢,衣柜里号码和风格明显不同却亲密挨着的衣服给他当头一棒。

        再一翻,差点儿撅过去,印着卡通图像的内裤,半透明的睡衣,还有深处一箱子不可明说的用具...

        盐阿郎要求接受原主记忆,灵灵灵成全了他,然后——他就变成这样了。

        “我是下边那个。我被包了十年。十年没到被抛弃了。房子是补偿。我还身患绝症。”

        “都过去了。”郝灵没什么诚意的安慰,并想笑。

        “我,我啊,我盐阿郎啊。”墨镜一拉,露出委屈的眼神:“我是皇帝啊。”

        郝灵含在嘴里的咖啡差点儿漏出来:“皇帝就不能拥有真爱?下边又怎么?真爱是跨越年龄超越性别的。”

        盐阿郎嗷嗷:“放过我吧,我是老古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