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捆她的人也恨她不为他着想呢,从来没遇过这么难捆的,捆个手腕子罢了,他还要先给她将皮和脂肪往上撸。
他太难了。
郝灵叹了口气,脑袋抵着墙一点一点拱坐起来,歇了会儿,又用屁股抵着,成功站了起来。
在原身的记忆里,小姑娘袁元是会说话的,但恶言恶语听多了便不再开口,家里人都认为她是哑了。
想到这里,她无名火起,好好的一个孩子,生下来健健康康全须全尾,没发过高烧,也没坏过脑子,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可能没经过任何的病灾慢慢变成傻子和哑巴,那家人竟就这样认为了,这是多无知还是多不上心。
系统等救命,不能再拖,她深呼一口气,张开宝盆一样的嘴,呼出狂风暴雨:“来人啊——杀人啦——来人啊——杀人啦——”
管喊什么,只要外面的人进来,她就有法子全歼。
深更半夜,又做贼心虚,听到呼声的第一瞬间,院子里的人就冲了过来,隔壁的脚步声也向这边而来。
郝灵停下,累,嗓子多年不用生锈了似的,声音一出来,自己都吓一跳,干哑刺耳,根本不像一个十五岁少女的声音。
十五岁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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