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婆子不敢怠慢,拿手帕捂了脸立即去时衣阁附近打听。郝灵实在夺目,很容易打听到行踪,当日便知道她住哪里了,不过是穷人区。第二天又跟了一天,越看越觉着刘氏是做贼心虚,除了身形,哪里都不是那个人啊。
便来回话:“打听清楚了,是个神婆家的丫头。”
刘氏便问:“一直生活在那里的?确定不是她?”
若是她,那应该才出现两天。
黄婆子自然问了这个,可惜,师婆婆那在周围人眼里颇为神秘,什么时候有的徒弟?呵,人家关门学艺谁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哎你个老婆子打听师婆婆的事做什么?
想着这事情干系重大,若是在自己身上出了纰漏刘氏不会放过自己,自己一家老小的,不能认。
黄婆子便道:“从小养的,说是没人要的孩子,那神婆有几分本事,不缺口吃的,便养成了那样。”
刘氏直勾勾盯着她看,黄婆子顶着她的目光强装镇定。
半天,刘氏缓和了表情,重重一咳:“伯府的长女,是媛姐儿。”
黄婆子立即领悟,这事,到此为止了。
她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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