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妖回来的时候,正好赵小姐穿着厚厚的狐皮大氅捧着暖呼呼的手炉对着光秃秃的花圃子傻笑,嘿嘿嘿,嘿嘿嘿,笑得脸上红红两坨。
牡丹妖毛骨悚然:“疯了?”
郝灵:“说什么呢,她要和离了,高兴的。”
牡丹妖不信,非要问她动了什么手脚,郝灵就是不告诉她,牡丹妖便问:“不是什么邪术吧?”
郝灵:“你看她像中邪了吗?”
像。
赵相赵夫人赵公子和朱大善都觉得她像是中了邪。
一家子商量好后,与赵小姐去说和离吧,天下男人多的是,以后咱招婿,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换,没什么大不了。
都以为赵小姐会犹豫,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对方还是赵小姐第一个喜欢的男人。
谁知赵小姐大口扒拉着饭,狼吞虎咽,含糊不清的道:“离离离,谁不离谁是孙子——我过去真是太傻了——白饭真好吃。”
干干白米饭,那八辈子没吃过饭的恶鬼样,让四人很怀疑,她说过去傻,是针对这桩不美满的婚姻,还是因为二十年里错过多少碗大米饭。
总之,赵小姐干完饭,豪爽的一拍桌子:“离,不就是个男人,休想阻挡姐姐我乘风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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