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里,白梦兰在暴走。
贱人!都是贱人!
一个小贱人也配和她的男人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该死!都该死!
白梦兰身上开始冒黑气,画像旁挂着的佛珠晃了下。
今日就要离开海城的高僧忽然睁开眼,惊疑的站起来。
上次那道声音又响在他耳边:“没事,你该干嘛干嘛去,一切都在掌握中。”
高僧:“...”
这位神人也太神了吧,她究竟在哪啊,女鬼有动静她知道,自己心绪不宁也知道,她长了几个眼几个头哪哪都监视着?
那个声音又道:“不过一只不成气候的小女鬼罢了,想以前随便一个野鬼都比她厉害,行了,不要太放在心上。”
高僧:...随便一个野鬼都厉害是什么时候?这位前辈听着似乎很前前前前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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