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朱大善没去读书,全和螺姑娘恩恩爱爱亲亲我我了,郝灵在牌位里脸越来越冷,冷得灵灵灵抱住自己。

        “你想干啥?”

        郝灵一笑,现在的她已经不是胖乎乎可爱的形象,即便是笑也淡漠无情。

        “或许,我猜到我寄身牌位的原因了,朱大光请我来佑他后代平安喝退一切魑魅魍魉吧。”

        灵灵灵:“你想怎么做?”

        郝灵:“吸灵。”

        她是吃不去,可精神力能出去,远了不行,那盛螺的缸就在供着她的桌子跟前呢。

        废物朱大善,连个专门供祖宗牌位的小桌子都没弄,可见他有多“孝顺”。

        到了晚上,朱大善一番花言巧语,就想哄人家姑娘上床,好在螺姑娘没被迷昏头脑,还是回了缸里睡。

        等朱大善呼吸绵长,水底一丝动静也无的时候,郝灵行动了。

        只见绕着木头牌位一阵风,那小风只在桌子上,呼啸盘旋,转啊转,终于将木头牌位卷起来,咻,飞到桌子边,一倒,哗啦,牌位入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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